【愛Q】 我比你想像中的更在意你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大概是愛⇆Q

※OOC

 

 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?夢野看著拉著自己往前走的愛麗絲擔心說道。

  沒問題的啦,林太郎那傢伙隨便說說就可以帶過的!愛麗絲笑道。

 

  夢野要說有多不願意就有多不願意,對方是誰他清楚得很,連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都要聽她的,那名有著金色捲髮精緻臉蛋的女孩──愛麗絲。

  讓他與同齡小孩一同玩樂也並非不可以,他應該要高興,他原本要高興,卻因為某個人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。講好聽點她將自己給拉拔長大了,說實話也只不過是把自己當作一把利器來使用。

  但總歸說的他也是認了,放任他出去也只是一條死路。

  起初他是很高興有一名與自己相仿的女孩能做伴,但是就是那個女孩身邊的男人、那個掌控著一切的男人、總是笑臉迎人卻又滿腦鬼點子的男人。

  夢野久作能保證他這輩子絕對不會忘記那一次的經驗,用他的心臟起誓。

 

  那天夢野久作在他的專屬房內(看守室)哭鬧著要出門玩,但想當然那種事情不能被允許,起初也只是稍微對著看守人大吼大叫,但後面開始撕毀放在他房內的布偶們,大的小的只要被夢野抓到手裡,全免不了被撕裂的命運,哭鬧聲也變得聲嘶力竭起來,讓待在門外的人無法繼續接受而向上層報告。

  但怎麼也沒辦法,不管讓誰來勸說,夢野久作就只想到外邊玩,就算拿來了更多小孩子喜歡的玩意兒進來,他一律丟地上連瞥都不瞥一眼。直到森鷗外親自來查看,他才稍微收斂了一點,但還是不停嚷嚷著想玩。

  路過的愛麗絲,好奇的往裡頭瞧了下,他看見一名年幼的孩子,哭的眼睛都腫了,卻只是想要能玩玩,卻始終沒有一個人給予他權利,愛麗絲勾嘴一笑,毫不猶豫地利用嬌小的身形鑽過了層層黑衣人員。

  她看見了森鷗外驚訝的表情,這可真是難得呢,她心裡笑想。接著她跳到夢野面前笑道,想一起玩玩?我陪你吧!說完並張開了她的雙手,像在迎接夢野的回覆一般。 

  你要跟我玩嗎?好高興!有人要跟我玩!夢野瞬間露出了燦笑,用寬大的袖口抹了抹眼淚,向愛麗絲伸出了手。

  可他沒有碰到對方。愛麗絲與夢野眼神都充滿了訝異與不解,其原因是森鷗外在接觸的幾秒之前將愛麗絲拉過,夢野看的一清二楚,那個男人眼裡不再有任一點溫柔,轉而充滿了敵意,又有那麼一秒像怕自己珍愛的陶瓷娃娃遭到什麼給撞碎。

  愛麗絲甩開了森鷗外的手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後,她直牽起夢野的手輕鬆的說著我們在這裡一起玩吧,外邊太陽太大了。夢野雖然猶疑了一下,但還是點了頭,餘光見著森鷗外不太安心的表情,夢野決定當成沒有看到。

 

  之後再跟愛麗絲一起玩已經是半年後的事了,原因無他,夢野久作自知。

 

   任誰也拗不過那位女孩,她總是那麼強勢、充滿自信、鮮明的個性,相較之下夢野久作覺得自己面對他總是會顯得軟弱了點,喔忘了、但她總是毫不在意呢,所以對夢野久作來說或許也沒有什麼關係就是。

 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吧?對方在怎麼樣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而已。夢野看著愛麗絲推開了門,那是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間,感覺上好像沒有什麼變,但哪裡又好像多了什麼,娃娃?還是衣服?又或著是什麼?

  甩甩頭,他找了個適當的位置坐了下來,等愛麗絲把那些他們常玩的東西一一搬出來,撲克牌、大富翁還有一些畫畫用的紙筆。夢野久作還是像往常一樣,毫不猶豫地拿起了那有點髒掉的色鉛筆。

  愛麗絲看著對方的動作,聳聳肩,他並不怎麼意外,於是也拿起了另一旁的蠟筆開始在白紙上肆意作畫。

  安靜、只有筆尖摩擦著白紙的聲音,還有兩個人的呼吸聲,夢野久作專心地趴在地上畫著,金色與紅色的筆不斷交替在紙上勾勒著線條,拿起藍色正要下筆時,他發現筆尖已經斷了,苦惱著怎麼辦,夢野久作瞥見了他放在一旁的粉色隨身包。

  他拿出了放在包裡的小刀子──對夢野來說這種銳利物品並不是多麼的稀奇──抓好了鉛筆便讓刀子順著斜度往下割去,但他沒有克制力道,等到愛麗絲發現早就來不及阻止了,鮮紅色順著他的手指緩緩低下,夢野久作有點困擾的看著他受傷的手指。

  ──這樣就沒辦法繼續削鉛筆了啊。

  愛麗絲抓起夢野久作受傷的手,看來傷口沒有很深,但也沒有多好,她不知道晃去了哪裡拿出了醫療箱,要他把手伸出來好讓她治療,夢野笑著搖頭,他說這點小傷又不用在意,只見愛麗絲露出了無法置信的表情。

  「Q、不對,夢野,你要知道只要是人受傷了,就會痛就會流血,就算你不說,聽好囉!我比你想像中的更在意你!」愛麗絲邊說邊強行拉過夢野,把他的傷口清洗消毒,最後纏上了繃帶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他卻看見夢野鼓著臉流下了豆大的淚珠。

  一瞬間還有點搞不清楚的愛麗絲,下一秒就被夢野漾起的微笑給鬆了口氣。

 

  「愛麗絲,我喜歡你喔。」

  「是嗎?我也是呢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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