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上釦】黑夜久

❖畢業設定,黑尾私設有

❖今天的研磨依舊是個好助攻

❖一切都是ooc之門的選擇——!



黑尾現在細細回想起來,是不是因為他老是跟著研磨玩遊戲,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呢?

研磨的玩的遊戲不外乎都有著「儲存/讀取」的功能,只要哪一步走錯或是不完美,重新讀檔就能再來一次,被人俗稱是SL大法。

黑尾又再想了會,那麼他現在就是擁有了這種能力吧?讓時間重製的能力。



畢業前幾天班上的氣氛總是特別微妙,歡快之中又帶著些感傷,這就是正值高三年華結束的畢業前夕,特有的情況也說不定。

下課時分格外吵鬧,而夜久衛輔的座位則像是用一堵牆區隔著,絲毫不受影響的安靜,提著鋼珠筆的手不斷來回擺動著,白紙上工整秀麗的字跡排排站好。拉開教室門的黑尾不過三秒就找到夜久的身影,毫無意外地坐在原位上埋頭寫著什麼。

黑尾悄聲無息地靠近,可惜就在距離一公尺半的時候夜久就抬起頭來看見自己,並且將桌上的的紙筆都收拾乾淨了。黑尾好似不滿的瞇起雙眼,隨後又將剛買回來尚未退冰的飲料放至對方桌上,逕自坐上前方的位置。

「怎麼?你又買錯了?」

「正是,誰知道我都要打開來喝才看到上面寫無糖。話說回來,你在寫什麼?每次都不讓我看。」

「大學計畫,這是機密不得洩漏——還有,無糖才是最好喝。」

「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喔,所以,你大學決定去哪裡?」

夜久咬著瓶口沉默的幾秒鐘後抬起頭來,有些遲疑地回答,靜岡。黑尾有一下沒一下的頷首,有點遠,他想。東京固然是個好地方,但年輕人總是會想往外邊跑嘗試新事物,三年級的他們都不打算要留守在舊地,不過偶爾還是會回來探望後輩們,聚在一起打球訓練也說不定吧。

黑尾餘光瞥見別在人胸前的扣子,金光閃閃褶褶生輝的,他伸出食指指向了夜久第二顆扣子,「我說夜久,你覺得你的釦子有人要嗎?」,夜久挑了一邊眉,嘴角微微抽動著「這種事才不需要你瞎操心呢。」,不過黑尾並沒有因此放棄開口,「那要是沒人領的話要不要給我啊?」黑尾掛起平時自認為最爽朗英俊——但在夜久眼裡看來就讓人更想多往他臉上打幾下——的微笑給夜久看。夜久用鼻子哼笑一聲,擺擺手說拿了我釦子又沒好處。

「不不不、夜久同學你好好想想啊,我要是拿了你的釦子,以後就可以跟人炫耀說,我有全東京高中最優秀自由人的釦子了。」

「你說著臉不紅我都聽不下去了,我哪是最優秀的啊……哼、好啊,要是那天沒人拿我的釦子你高興你隨意。」

黑尾彎起的眼角滿是笑意,樂呵呵的說到時候還請別反悔。

黑尾鐵朗想拿夜久衛輔的第二顆釦子,不是因為怕夜久的釦子沒人要,不是因為那是他三年來最信賴的隊友,不是因為他是全東京高中最優秀的自由人。

而是那是夜久衛輔,那是他喜歡的人。

第二顆釦子,是剛好落在心臟附近的位置。得到了的話,也就代表得到了你的心。總是規律跳動不出差錯,激昂卻又不失冷靜的,你的心。



黑尾曾經問過研磨想不想要擁有讓時間重置的能力。

研磨說不想,這答案讓黑尾訝異不已。

後來研磨繼續說道,如果人生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來,只選擇對自己最好的道路,就不會有高低起伏,人生將失去樂趣。就像遊戲通關後的感覺一樣。

黑尾仔細評估後,覺得還是能夠擁有比較好,不過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就好,運用在最重要的時刻。

而黑尾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的空想成為了現實。



畢業當天在散會以後,黑尾越過了移動方向不一的人群,天知道夜久花了多少時間才出去,不過靠他比他人還矮小的身軀應該很輕易就能穿過了吧。

黑尾知道夜久不會直接離開,照他那個性肯定要把整個校園再徹底走一圈才會放下那份不捨。

最後黑尾在樓梯間發現對方,那一處能夠最快抵達體育館的樓梯。黑尾走下樓梯坐上夜久身旁的位置,夜久原先埋在雙膝間的臉往上抬了一些,「你不去跟同學道別啊?」夜久的聲音像是哽在喉嚨一樣,有點模糊。

「那你呢?偷偷跑來哭?」

聞言夜久正坐起來,指尖拉著袖口往眼睛壓了會,「哭了不干你的事……你來幹嘛的,來調侃我還不如去跟研磨他們交代交代!」

「哎呀夜久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,我們隊上珍貴的自由人哭了怎麼可以不管,而且要交代這種事還是交給媽媽的你吧。」黑尾瞧見夜久又陷入沉默之中,自覺再說下去就更惹得人難過。

眼前的人被大家稱作是音駒之母,骨子裡就存著要把所有責任往身上攬跟照顧人的天性,簡單講就是愛操心。三年一晃眼就過,說著要走的時候,也不能耍任性的留下。

比起學校,比起班級,還是這支球隊,對夜久而言是最放不下的。

「夜久。」

「幹嘛……」

「你扣子沒人拿對吧,給我吧。」

「……好好好拿去,都這時候了還要玩。」夜久仔細地拆下白線,不想強行扯下讓制服生皺摺,將釦子交給人。黑尾伸出手接過,很輕,但還是感受到重量。將釦子收進口袋裡,胸口感覺沉甸甸的。

「都最後一次了,陪我玩一下也沒關係吧。」

夜久愣愣頷首,的確以學生的身分最後一次了,或許入了大學的黑尾也會變得成熟些……會嗎?夜久輕輕蹙起眉頭思考著。黑尾看著夜久的表情似乎讀出對方正在想的事情,「夜久,你不會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吧?」「蛤、沒有,你不要亂講。」

好的,黑尾確認夜久的確在想什麼十分失禮的事情。

黑尾倏地地站起身來將褲管的皺褶撫平,「那我先走啦、記得跟研磨他們好好道別啊。」夜久揮揮手示意著要人快走,黑尾抿嘴一笑,接著他踏上一階階梯,與之而來的是一陣暈眩感,強迫他停下腳步來,夜久回過頭來看著黑尾佇足在原地不動,正想上前詢問怎麼回事,黑尾正好也轉過頭來,視線互相撞擊,嚥了口口水,「夜久啊……呃、我……我誠心祝你畢業快樂。」

黑尾選擇將話語吞回去,拿到了扣子就該心滿意足了,不能多強求什麼了,止步這裡就是最好的關係。沒錯、這樣就好。

黑尾將夜久呼喚自己的聲音隔絕在耳外,緩然閉上眼。



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發揮時間重置的能力,姑且不論是否就跟自己所想的一樣,是只有一次機會,還是往後都是如此。

但只有一件事情很確定,就是發生時間重置前的最後一刻就是最重要的時刻了。

哪一步走錯或是不完美,重新讀檔就能再來一次,直到目的達成。那麼現在是調皮愛玩的神明在給予自己機會嗎?



當耳鳴消失,聲音重新流回耳內的時候,黑尾發覺他回到了散會的時候。這一次他依舊在擁擠的人潮中移動,但他察覺到這次的移動速度快了許多,好像已經預見過他們是如何移動的。而直覺再度告訴自己,夜久衛輔不在教室,不在部活室,不在體育館更不在那棵他們常聚在一起的櫻花樹下。

轉角過後便在樓梯處發現了夜久的身影,腳步聲過大讓對方早就盯著自己看,黑尾輕笑著,倚靠在夜久前方的欄杆。

夜久勾起嘴角輕聲嘆口氣「你不去跟同學道別啊?」,似曾相識,好像聽過這句話。「那你呢?偷偷跑來哭?」而自己會說出這句話似乎也像是早就說過一般的。

接下來的對話,舉動,表情,全部都有印象,夢裡早就見識過,甚至是夜久拆下釦子交給自己動作也一模一樣。這次黑尾將釦子握緊在掌心,些微的刺痛了自己。

「夜久,你應該是知道把第二顆釦子送給別人的意思吧?」

「知道啊,不過反正又沒人要拿,陪你玩這最後一次又沒有關係,反正不是也說沒人要就隨你高興嗎?」

「這樣啊……夜久,我、祝你畢業快樂喔。」黑尾彎起雙眼笑的燦,暈眩感又再度襲來,黑尾這次沒有多逗留,不等夜久回應便逕自往回走,步伐漸快,最後邁開了雙腳奔跑。黑尾知道他又逃了一次,如臨大敵一般,看著夜久的雙眼就無法在說出任何一個字,最後只能用拙劣的演技搪塞過去。

回過神來黑尾遭到了強烈撞擊,想必是自己的粗心才導致的意外,而手中的釦子也從手中脫落,正好飛出身旁敞開的窗戶。黑尾扶穩窗框往外探出,扣子早就不見蹤影。

這樣就像在譴責自己在逃避啊。黑尾再度閉上雙眼。



「夜久……你的釦子我會收好的,畢業快樂啊。」

這次釦子從口袋的漏洞掉出來。

「夜久,不要哭喪著臉去找研磨他們啊,畢業快樂喔。」

這次自己在路過棒球場時被棒球擊中失去了意識。

「夜久,你的釦子沒有想給的人嗎?」

這次釦子在自己等待列車的時候失手落下軌道裡。

「夜久,你有想要誰的釦子嗎?」

這次回家後忘記將釦子從口袋拿出,隱沒在了洗衣機的底層拿不出來。

「夜久,大家在等你啊。」說完這句話後黑尾就走了。

理所當然沒有出口像夜久要釦子。

第六次失敗了,第七次失敗了,第八次失敗了……然後連自己記不清楚到底重來了幾次。

每當逃離的時候就會再重置一次,非得要自己坦承,否則不會善罷干休。



「夜、衛輔,你的釦子,沒有人要對吧?」黑尾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下階梯,額上的汗水流淌下,夜久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,「嗯、啊,沒有人拿啊。」

黑尾喘息了會後伸出手,「那按照約定,可以給我對吧。」,夜久抬起手拆著釦子,不知為何看著黑尾的表情有些緊張,連帶著拆線的動作失誤了好幾次,好不容易拿下後夜久將其交付至人手中,「反正都最後一次了,陪你玩玩也不壞啦,拿去吧。」

黑尾將釦子握緊在手裡,抬起頭來眼神裡是不容置喙的堅定,「沒有喔,不是玩笑,我是認真的。」

「嗯?啊?什麼意思,認真什麼?」

「我想要夜久的釦子,就想要你的……我、我喜歡你。」

黑尾看見夜久漲紅了臉,黑尾看見夜久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,黑尾看見夜久似乎嘗試從口袋中翻找出什麼來。

黑尾看見夜久笑了。



「笨蛋夜久。」


*-*-*

發現沒有在這裡發過
有藏細節在開頭,不過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就,不放出來了

提示是,從一開始就是雙向的!


评论(2)
热度(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