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tay a minute】月山

※月島螢跟山口忠是古館老師的,OOC是我的

※萬年用不爛的感冒橋段

※小段子



近日天氣總是冷熱不定,就像俄羅斯轉盤那樣不可捉摸,一不小心就會下錯手,而結果必然是——


「啾、咳哼…」儘管月島如何小心隱藏起噴嚏聲,身旁的山口總是可以立馬察覺,加上頭上那根特別會晃的呆毛,讓人不禁懷疑那是否是天線。

「阿月感冒了嗎?沒事吧?要不要請假回、」

「安靜點山口。」

「抱歉,阿月……但是真的不用請假嗎?」

月島把耳機罩上,向山口搖首後便將頭枕在雙臂之間,嘗試拒絕任何來自外界的聲音。但想好好睡上一覺並不是那麼容易,身體十分燥熱,汗水使衣服黏著格外噁心,加上從門口吹進來的寒風,外冷內熱下不適感逐漸攀升。不過半晌,喉嚨裡的癢意已經忍不住,四肢肌肉也開始發酸,狀態十分糟糕。

午休鐘聲一響月島給老師打了聲招呼後決定在保健室躺會,看情況是否會好轉。當然,身後必然是跟了個山口。山口記著月島的話半個字也沒有說,不過時不時瞥向月島的雙眸和緊扣在身側的手,都顯示著山口的憂心。


然而,這時迎面而來的兩人連山口也不想碰見,日向翔陽與影山飛雄。

正當山口想要當作沒有看見時,日向富有朝氣的聲音馬上傳來,響的好似整個廊道都能聽見般的,「喔、山口跟月島!午安啊--」,而後接著的是影山有些僵硬的午安,山口本想隨意地應答幾聲便帶著月島趕緊去保健室的,但事事總不如人意。

「山口,月島他怎麼了?」日向湊上前去,左搖右晃得想要看到月島臉上的表情。「不就是感冒了,這都看不出來。」影山略帶嫌棄的說著,還小聲囁嚅了個呆子,日向自然沒有漏聽,開始進行反擊,兩人左一言右一句的爭吵起來--跟平常差不多那樣--周圍的人停下了腳步查看究竟是誰在走廊上喧嘩。

「你們兩個就不能少鬧騰點嗎?」月島抬起頭來,臉上的表情恐怖的不亞於被日向發球打到的影山,乾啞的聲音更凸顯月島的不悅。但日向與影山聽得出來話語中的無力,悄聲說了不繼續打擾後,影山便拉著日向到別處去了。鬆了口氣的山口這才又帶著月島往保健室走去。


保健室沒有像小說情節裡頭那樣老師剛好都不在。

耳溫量出來的溫度正好三十八,有些微燒的狀態,與山口交代完的老師正想讓人回去,月島卻又叫住了人說有什麼話要託給山口轉達。

月島手臂枕在臉上隔絕著燈光,聽見簾子被拉開的聲音抬起手確認是山口後又放回原位。「阿月,有什麼事嗎?啊、果然是放學的練習要請假對吧,我會跟大地學長、」「稍微安靜下,山口。」被月島出聲打斷的山口立馬禁聲,放輕動作坐上了床邊的凳子。保健室過分的安靜,只有老師在外頭敲打鍵盤的聲音以及兩人的呼吸聲。山口覺得待著有些彆扭,猶豫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。

「那個,阿月、我會幫你請假的,那……呃、我先走了?」山口剛好轉過身去,月島就伸出手抓住了人,愣愣著轉過頭來山口輕聲詢問怎麼了,月島抿著下唇,似乎在思忖著該怎麼開口才好。他是下意識抓住山口的,也沒有仔細想過將人留下後要說些什麼。快點想啊、月島心裡無聲喊道。

「一分鐘、待著一分鐘就好。」最後月島丟下了這一句話後便窩回了被單裡,山口還有些狀況外,但還是坐回原位。秒針走動的聲音清楚地打進山口耳裡,他心裡默數著,一邊看著氣息趨於平緩的月島。應該是好好睡下了吧?最後山口將月島身上的被單拉好後無聲走出了保健室。


「山口啊山口,月島那傢伙還好嗎?」再度於體育館碰頭的日向匆匆跑向山口問道。

「有些發燒,不過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」

「可是他看起來快要死了一樣诶,真的沒問題?」影山也從另外一旁加入了話題。聞言,山口用雙手比劃著,不斷對影山表示阿月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死,日向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山口的激動。

「阿月如果連話都沒有說的話,那就真的是大問題……不過他今天倒是有給你們倆說了幾句呢,不是嗎?」山口莞爾一笑,影山跟日向卻不由的感覺背脊發涼。看著不語的兩人山口不免覺得困惑,絲毫沒有想到是自己的緣故,為了破解沉默又補上了一句,「明、明天大概就可以回來了吧……啊走吧、來練發球吧!」有些尷尬的山口推著兩人,影山與日向聽見發球兩個字又瞬間回到狀態裡,一前一後衝著要往器材室裡爭第一。


山口看著一如往常的兩人笑了聲,「啊……阿月不在也要好好練習呢、」


回想起中午時的月島,山口發覺過去好像也有類似這樣的經驗。感冒時的月島特別任性、孩子氣,今天那個要求,或許是在撒嬌也說不定吧。


◈◈◈


月島其實沒有睡著,縮在被窩裡思考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,萬般地想要回到過去把自己打昏。

啊,體溫好像又高了。


◈◈◈


隔天,月島如山口所說的回來上課了。

而山口則好像是被傳染了感冒請假在家。




想嘗試日更月山,但發現自己懶惰的跟什麼一樣,有困難。
持續將腦洞化為文字,OOC與我共舞,感謝看到這裡的天使(大心)如果有建議可以直接說_(:3 」∠ )_感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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