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Me&You&Merry Christmas&I like you】坡亂坡

*巨型OOC預警

*履蟲式廉價糖果

BGM:HONNE - Day 1 ◑


聖誕佳節,偵探社也不外乎打扮裝潢,門外更放了顆應景的聖誕樹裝飾,國木田獨步正在座位上盯著採購表,手一刻也沒停下過的不斷在乾淨的白紙上寫著數字,不用明說也知道是為了偵探社經費而苦惱,但大多數人認為這時候就是該好好的慶祝一番,儘管他們並非是教徒,整個街道上都瀰漫著節慶氣氛,何不享樂一會呢?於是國木田獨步被與謝野晶子和太宰治各架著一隻手拖出門。

「坡、你能進來了,還有你那麼高,一棵聖誕樹根本擋不住你。」江戶川亂步啃著手裡的草莓棒邊對著門外喊,他早就料到愛倫坡會在這時候來找自己,而當那一剎那門打開時又更加確信了,...

【吵架那點小事】黑夜久

❖OOC預警
❖其實算是無差

❖小段子



誰知道那位黑尾先生為什麼要迴避自己。
反正球還是要打,課還是要上,沒有多餘時間去思考這些。
冷戰這般幼稚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上演。


後輩們的竊竊私語不是沒有聽到,但還是要裝作不把它當作一回事的回應著,反正也不是多麼重大的事情,眼下第一位的還是球隊。
三年之間的爭執連自己都懶得數清楚了。


鐵門因強烈撞擊而產生的刺耳聲響還在耳邊迴盪,一字一句都還烙印在腦袋裡。
為什麼只要一爭吵起來,所有話語都變得尖酸刻薄呢?明知是會傷人的刀刃依舊毫不猶豫地朝對方刺去,雙方都停不下。

直到心臟悶痛的感覺以忍耐不下,才結束這彷如鬧劇一般的情節。


—...


【心上釦】黑夜久

❖畢業設定,黑尾私設有

❖今天的研磨依舊是個好助攻

❖一切都是ooc之門的選擇——!



黑尾現在細細回想起來,是不是因為他老是跟著研磨玩遊戲,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呢?

研磨的玩的遊戲不外乎都有著「儲存/讀取」的功能,只要哪一步走錯或是不完美,重新讀檔就能再來一次,被人俗稱是SL大法。

黑尾又再想了會,那麼他現在就是擁有了這種能力吧?讓時間重製的能力。



畢業前幾天班上的氣氛總是特別微妙,歡快之中又帶著些感傷,這就是正值高三年華結束的畢業前夕,特有的情況也說不定。

下課時分格外吵鬧,而夜久衛輔的座位則像是用一堵牆區隔著,絲毫不受影響的安靜,提著鋼珠筆的手不斷來...

【齒痕】黑夜久

❖用一直很想嘗試的方法寫了

❖OOC是我的,他們屬於古館老師(與彼此)



黑尾說夜久有咬人的習慣,夜久大聲地反駁了他,其他人一頭霧水,因為在場除了開口的黑尾沒人看過夜久衛輔咬過人。

但黑尾與夜久都沒說的是,那個習慣是針對黑尾才有的。


一年級的時候在外人眼裡他們相處得不好,總是爭這又爭那的,什麼事情都要跟對方站反邊。

某次黑尾看夜久臉頰氣的鼓起來,手癢伸出食指戳一下,就那麼一下,他被夜久狠狠咬了。力道之大好像要咬斷一樣,看黑尾痛的逼出眼淚,夜久自知做得過火,小聲呢喃著抱歉。

那是夜久第一次咬了黑尾。


後來時間久了,感情變得比較融洽些,同年級三人行時常於課後聚在一...

【Just a dream】黑夜久

※初次的黑夜久

※兩個都是戀愛小笨蛋的故事

※兩人屬於古館老師,OOC屬於我


原為 #六十分極限挑戰 之題目【夢的旅人】

但後來我發現已經大偏題了所以;)


夜久衛輔是個多夢的人。


一個禮拜以三、四次左右的頻率,在夜晚埋進被窩裏頭後墜入到夢境裡頭。隔天清早起來偶爾帶點精神上的疲累感,總沒辦法記清楚到底是夢見了什麼,印象老是零散片段無法拼湊起來。

最近他有些困擾關於做夢一事,近些日子的夢境總是一成不變,好似是延續的故事一般,沒有到終點便不會停止。並不算是稱得上噩夢一類的,但反覆看不見新意的夢不免令人感到些許乏味。那是一條筆直的道路,延續至遠方最後...

有雷慎入

研磨之我的蘋果派在哪,又稱叛逆期研磨(x

原GIF來自Usagyuuun的貼圖


事出與親友的對話

:秋刀魚
親友:我是不會給黑尾秋刀魚
:黑尾拿蘋果派跟你換(研磨:???

研磨:阿黑我的蘋果派在哪
黑尾:我不知道

月山三題

※月島螢跟山口忠是古館老師的,OOC是我的

※都是短篇



①千鈞一髮


月島為數不多十分喜愛的事物,打比方說,恐龍跟草莓蛋糕,這兩樣如果擺到眼前的話大抵都會不做猶豫的收為已有。


以草莓蛋糕而知名的甜品店,期間限定的夢幻草莓蛋糕,宣傳單上的圖片勾起了月島的慾望。今日的部活提早結束,沒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,正好最後一天還能夠買到蛋糕,總是跟著身邊的那個人也說著有要事而匆忙離開,看來正是獨自一人享受美味蛋糕的時刻了,一定是命運的安排--對吧?

到達了在別鎮的甜品店,月島推開店門,銀鈴作響,甜膩的香味四散在空氣裡頭,月島並不排斥這樣的氣味。滿心期待的抬起頭來找尋著夢幻草莓蛋...

20字微小說-月山

1.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/電影/書籍/節目/音樂/動漫/電玩/中的角色或配對。

2.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,等級隨意。

3.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,中文以20個字為限。

(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,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)

(若 中英參雜(如人名和專有名詞),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)

4.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。(跳過)

5.大功告成,發文。


※月島螢跟山口忠是古館老師的,OOC是我的



Adjust(適應)

山口花了好一些時間才確信月島的戀人是自己。


Connivance(默許 / 縱容)

山口一直不知道...

【Stay a minute】月山

※月島螢跟山口忠是古館老師的,OOC是我的

※萬年用不爛的感冒橋段

※小段子



近日天氣總是冷熱不定,就像俄羅斯轉盤那樣不可捉摸,一不小心就會下錯手,而結果必然是——


「啾、咳哼…」儘管月島如何小心隱藏起噴嚏聲,身旁的山口總是可以立馬察覺,加上頭上那根特別會晃的呆毛,讓人不禁懷疑那是否是天線。

「阿月感冒了嗎?沒事吧?要不要請假回、」

「安靜點山口。」

「抱歉,阿月……但是真的不用請假嗎?」

月島把耳機罩上,向山口搖首後便將頭枕在雙臂之間,嘗試拒絕任何來自外界的聲音。但想好好睡上一覺並不是那麼容易,身體十分燥熱,汗水使衣服黏著格外噁心,加上從門口吹進來的寒風,外冷內熱下不適感...

【不眠夜】月山

※月島螢跟山口忠是古館老師的,OOC是我的

※大學、同居、交往前提

※將腦內妄想化作文字的小段子


月島螢最近有個煩惱,就是他老睡眠不足。


打自與山口忠的同居生活開始,沒有一日好眠。

在自己每日的監督指導下,山口的成績終於拉拔到與月島同樣的水平,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考進了同所大學。月島腦袋裡清楚山口如此拼命的原因,因為不想分開這有些孩子氣的理由。難得山口有如此明確的願望,月島不想多說什麼惹得對方又開始胡思亂想。

或許不想分開來這種想法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吧。


當月島螢以為第一個同居夜晚會特別好睡,夢到些特別的——像是草莓蛋糕什麼的——但事實恰好與理想相反,第一個夜晚直至...

坡亂無差

※自以為單向的雙向套路

愛倫坡久違的與江戶川亂步散步,這邀約自然是對方提起的,他從沒主動過一次。

他們不是戀人的關係,是朋友,江戶川亂步是這麼說著的。他聽了是非常高興沒錯,但愛倫坡心裡沒有滿足,他想要的還不只是朋友,人生裡鮮少能夠體會的感情,強烈地、執著地、貪求地想要更進一步。他喜歡江戶川亂步。
那他又會怎麼想?被像自身這般的人喜歡做何感想?愛倫坡放棄了思考。

寒風凜冽,江戶川亂步的指尖凍的透紅,他雙手捧著方才販賣機裡的熱茶小口啜飲。愛倫坡只是垂首翻攪著自己的手指,稍稍抬起眼瞥了人一會,該將秘密帶進棺材裡呢?還是鼓起勇氣被拒絕後自閉在屋內呢?或許都好,也都不好。

江戶川亂步用熱騰的瓶身碰了下...

【Silent night】織安

※OOC
※OOC
※別懷疑了還是OOC

  是夜,寂靜的。
  路燈照下的鵝黃色在末底與夜色交融在一起,直至最後被淹沒。

  鞋跟叩響、逐漸與老舊音響裡流出的樂曲合上拍子。
  坂口安吾將公事包換上另隻手,將原先肌肉發酸的手抬起,向著坐在吧檯最裡側的那人抬起——他的摯友,織田作之助。
  擺脫了在這之前的負面情緒,坂口安吾勾起嘴角,恰到好處的角度,輕聲說了句:「晚安,織田作先生。」
  他得到了對方的一聲回應,是聽慣了的,有些沙啞而沉穩的聲音。

  在外人眼裡不值得提起的小事,是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,就彷彿約定好一般,沒有多過問對方工作上的事務,早已心知肚明,抑或是不想在這片刻的閒暇之餘都要被拘束在...

【Drop into abyss】坡亂無差

*極短篇
*OOC

  他想起昨天江戶川亂步說的一句話,「我們來玩吧?玩個遊戲,然後誰贏了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。」聞言,愛倫坡愣了下後頷首,有何不可。
  
  他想起幾年前江戶川亂步說的一句話,「我們來玩吧?玩個遊戲,然後誰贏了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。」聞言,愛倫坡愣了下後頷首,有何不可。
  而幾年過去他幾乎快忘了他的聲音。愛倫坡看著眼前那積的像山一般的手稿,紙腹摩娑著那染上了咖啡漬的牛皮紙,愛倫坡的聲音自嘴角飄散開,「亂步,遊戲是不是該結束了?」他垂下眼簾,那道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答。
  「猜猜你後面的,是誰?」聲音就像露水滴在湖面上,一圈圈的漣漪擴散迴盪在愛倫坡腦裡,愛倫坡沒有馬上回答,他還享受在那...

【Unsolved】愛Q無差

*極短篇
*OOC
*題目:沒拆開的紙飛機

  「愛麗絲,你知道嗎?」夢野久作從草地上坐了起來,「這個世界上,沒有紙飛機到不了的地方喔、」句尾落下,紙飛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。
  他回過來看向愛麗絲,俯下身像個紳士一般的牽起對方的手,「下午茶時間到了,回去吧!想跟愛麗絲一起享用呢、」
  愛麗絲抬起眼看著夢野久作,背對著燦陽她實在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,隨後,她用銀鈴般的聲音回應:「嗯,走吧。」

  她在最後瞥了一眼紙飛機——墜入泥潭之中的紙飛機。

  「林太郎啊、給我折架紙飛機吧?」愛麗絲跳上了港口黑手黨首領的辦公桌上,眨眨眼的對森鷗外說道。愛麗絲忽視了森鷗外後頭各種令人不悅的話語,她只想趕緊拿到...

【Into the Unknown】坡亂

※OOC
※復健短篇
※套用花園牆外的世界觀,含些許自我設定

  你知道有個傳說嗎?某個地方叫Unknow,那是一片迷林,多數者進入大多是迷路而再也無法回來,但若你保持意志力,那說不定將會有一絲希望,你會在林中發現一些稀奇古怪的事,不過那好像都是在考驗你,讓你拾回你丟失之物……但若你放棄並且陷入迷茫的話就將會被野獸給吞噬殆盡……

 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落葉堆中探出頭來,他揉揉撞著了什麼的腦袋,接著眨了眨雙眸四處環顧,這裡並不是他所熟識的地方,他輕蹙起眉頭,若說自己因為完全不記得的緣故而誤入了這片森林,那是無妨,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值得放在眼裡的問題,然而——他並不記得日本境內會出現這種樹木,這...

在腦袋跳出頭顱時的文野小段子

中芥(芥視角)

中原前輩說要去附近的餐館請在下吃飯,然而現在正在下雨,前輩撐起了傘要在下跟他一起的意思,很不好意思說但前輩的雨傘一直打到在下。

敦芥(芥視角)

正在考慮是否不要讓人虎看電視了,看到節目說什麼法式熱吻就撲上來,差點沒害死人,技巧實在拙劣。

鏡蒙(鏡視角)

蒙哥馬利跟我鬧脾氣,只不過吃了口她臉上的奶油花就氣成這樣,真是難懂。

亂坡

「亂步你不要因為我沒注意到你你就跟卡爾一樣玩花瓶好不好?」
江戶川亂步沒有理愛倫坡,一起跟卡爾發出無聲的抗議。

中安

「打架啊!」坂口安吾喊道。
「我還會輸你嘛!」中原中也回道。
「為什麼是拇指摔角?」太宰治問道。
「老闆,一份咖哩。」織田作說道。

愛Q(愛視角)

今天夢野來跟我要糖...

【Midnight】中芥

※其實只是單純的中原x路人(自行帶入也是可以的

※OOC、自行添加的元素

※復健短打


  時至午夜,外頭街燈一盞盞的暗下,坐落於轉角的這間酒吧並未將門前的牌子轉面成「Close」,但店裡亮著的燈也就只剩我頂上這盞,原因無他,老闆特別叮囑過我工作沒有做完就不能回家,當然我並沒有任何怨言,自己的歸處沒有誰等著我,站在吧檯內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,店內除了老式音響播著的古典樂沒有其他聲音,這樣靜謐的空間我並不討厭,還很享受。

  這間酒吧經營了多久連老闆也不太記得,因為老闆的手藝一流,有許多兩頭三天便光顧一次的老顧客,外加鄰近黑幫,時常有那裡的人來此小酌,也算是與黑幫有良好關係,...

無聊的小段子.

*意義不明

*OOC

*大致上安太


  酒吧安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,他們之間隔的那一個座位就好像隔了好幾道牆一樣,誰也打不破也不會去打破。

  太宰治率先發出了一聲長嘆,隨後將手中那杯烈酒嚥下,輕聲咳了下,他望著亮滑桌面所映出的臉龐,已不如當年那般稚氣,最後他開口說道。

  「安吾,我們回不去了,已經回不去了。」

  他聽到對方一聲悶哼,他自己也很清楚,坂口安吾那個人才是最早就知道的人,卻也是最不願承認的那個人。

  留下坂口安吾一人,太宰治離開酒吧,他嘗試將那人的最後一句話給拋在腦後,但後來想想似乎也已經不怎麼樣了,因為他們回不去那時候了啊。


  「太宰,...

【亂坡無差】想和你手牽手,走一走

※沒頭沒腦有

※OOC有

※傻白甜、吧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
  聖誕佳節,街道已經提早好幾天擺設起有濃厚聖誕味的擺設,陳列在商店外頭的各式商品,早已在節慶下商業化,再普通不過的東西,掛上期間限定幾個字,價格就能翻倍漲。

  坡穿梭在擁擠的人潮之中。勾肩搭背的少年們,互相挽著手的情侶們,奔跑嬉鬧的小孩們,他一一忽視這些歡鬧的人,眼光快速地掃視櫥窗內的商品,他沒有一個滿意,迅速的從街頭走到街尾,轉入了小巷內,輕靠在牆上長嘆一口氣。

  他不習慣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,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。單獨走在街上,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很普通,有些急忙地走著,他這一條街走下來,已經數不清出被...

【鏡蒙】直到我們老了,我依舊會看著你

※年齡差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OOC


  泉鏡花跪坐在墊子上,一手拖著杯底一手扶植杯身,朝熱茶輕呼了幾口氣,小口小口的將其飲下。後庭院種的那幾株杜鵑現正盛的美麗,但終究無法將主人那姣好的面容給壓過,花瓣鮮艷對映著她在雙頰上的紅暈,那人滿意的長哼一聲,嘴角是沒有扯起半分,雙眸以代替她表達喜悅之情。

  叮鈴一聲傳進了屋內,小小的迴盪結束後,泉鏡花站起身,隨意的用手梳齊了她那頭紫黑,喚了聲請稍等,她打開了自家大門,迎接她早就知道是誰的那人。

  頭髮高紮於腦後,帶著深色的墨鏡,她拉著行李逕自走入泉鏡花家中,綻開笑容附上一句我回來了,泉鏡花並不怎麼在意,簡短的答應對方後...

【中芥】當成玩笑說出口的真心話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OOC


  中原中也偶爾會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,尤其在他酒醉的時候。


  芥川步入了酒館,天花板上的鵝黃燈光將木製裝潢襯出了復古味,吧檯那只有一個人。

  平常被他扣在頭上的帽子現在正在手裡,中原中也啜飲著他手中的美酒。聽見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聲音,他轉頭看向門口,發現是芥川龍之介後笑著要人坐過來。

  點頭致意了下,他往中原中也旁邊的高椅坐下,向老闆點了杯度數低的酒,中原中也見著,笑芥川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擅飲酒,芥川原本是想說個幾句來著,但想想對方好歹是個幹部,苦笑著說了因為過去只專注於練習而忘了休息,所以沒有什麼機會來品酒。

 ...

【愛Q】 我比你想像中的更在意你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大概是愛⇆Q

※OOC


 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?夢野看著拉著自己往前走的愛麗絲擔心說道。

  沒問題的啦,林太郎那傢伙隨便說說就可以帶過的!愛麗絲笑道。


  夢野要說有多不願意就有多不願意,對方是誰他清楚得很,連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都要聽她的,那名有著金色捲髮精緻臉蛋的女孩──愛麗絲。

  讓他與同齡小孩一同玩樂也並非不可以,他應該要高興,他原本要高興,卻因為某個人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。講好聽點她將自己給拉拔長大了,說實話也只不過是把自己當作一把利器來使用。

  但總歸說的他也是認了,放任他出去也只是一條死路。

  起初他是很高興...

【雙黑】 習慣了一直在我身邊的你

※原本是想寫織太的、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OOC


  如果失去已是既定的結果,無論感想是如何,若有第二次不想與你扯上任何關係。


  大火將車子給吞噬,火光緩緩飄至天空,中原中也靠近他的愛車,卻被炙熱的溫度逼得無法再往前一步,鮮紅倒映在他那雙水藍。雙唇緊閉著,又好似囁嚅了什麼,他重重嘆了一口氣,將黑帽壓回,轉身離開了那裡。

  部下跟在他的身後,詢問著該不該與本部回應,中原中也只是擺了擺手說道,那種小事就免了吧。

  他的玩心依舊未減半分,在與黑手黨切斷關係時還不忘給他的好搭檔來個惡作劇──他稱之為驚喜──在暗處竊笑著,然後頭也不回的瀟灑離去,他心...

【亂坡】是我不夠優秀嗎?

※第一次寫這兩隻所以、我不知道啦嗚嗚嗚・゜・(PД`q。)・゜・

※OOC、絕對的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
  時間隨著影子的長度前進著,橙黃的薄紗從窗戶透了進來,安靜的只有鋼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。

  坡把亂了序的稿子給整理好,將肩上的浣熊抓到懷裡,玩弄著他那蓬鬆的尾巴,寵溺的笑容漸漸浮現在臉上。再度拿起了筆,但筆尖卻在紙上三公分處游移著,似乎還未想到接下來該如何埋下伏筆。

  亂步把丸子串塞進嘴裡,手中的原子筆轉啊轉的,而後迅速的把雜誌上的填字遊戲寫完,接著一聲長哼表達他的無聊。一手向左抓了抓卻沒有預想中的觸感,轉頭,發現自己已經把留下許多的解謎遊戲給玩完了。

  而他對面的那...

【鏡蒙】依戀你的味道

※鏡蒙開刀子很棒不覺得嗎?

※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OOC


  她們相識已過八年,蒙哥馬利今年二十七,泉鏡花也到了二十一。


  蒙哥馬利那頭緋紅色用黃緞帶綁了起來,小小一球紮在腦後,五官是比過去更加深邃,不見當年的天真浪漫,成熟穩重雖也會鬧些脾氣,但總歸來說已不是八年前那年輕氣盛的少女了。

  泉鏡花把她的黑髮剪短,留至肩下的頭髮編成了麻花辮放在胸前,那對杏眼也變得較顯細長,同樣款式的和服穿在身添了幾分嫵媚,行事懂得與人協調,總能找出最合適的折衷方案。


  蒙哥馬利在工作了兩、三年後,自己在偵探社附近買了塊小地,經營自己的咖啡廳「安妮...

【織太】想要一起看更多的未來

※ 嘿是織太一定又要寫到心痛了(還搭著デイルニハ的旋律

※ 採用戀人未滿的題目

※ 對、OOC


  太宰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拉著織田作去海邊看日出的日子。


  開心地將腳上的皮鞋脫下,並用力拋向後方,太宰治奔向冰涼的海水裡。

  讓充滿濕鹹味的空氣灌進胸腔,他對著無邊際的大海哇的一聲,隨後轉身面對還在後頭悠悠走著的織田作之助揮動雙手,那張秀氣臉蛋笑起來好看極了。

  太陽升起來了喔,太宰,織田作笑說。


  太宰坐在地板上,黑白與深棕的照片散落在他的四周,他拿起又放下、拿起又放下,是短暫回憶還是找尋著哪張特定照片,連他自己本人也不太清楚了...